顾曲

随便看看,随便写写

有关伪游云梦的“云梦”一些考据合集

(西汉初异姓王封地图,来源:百度

一直以来,很多注释,把伪游云梦的“云梦”解释为云梦泽,即现代的洞庭湖一带。我依稀记得我的课本也是这样写的,给我留下了一个错误的印象。但是仔细想一下异姓王分封的地图,就会觉得奇怪,刘邦说要去楚国西边边境的陈地云梦,但是楚国最西面目测连湖北都挨不着边,离长江也隔着八丈远,怎么可能是洞庭湖?如果真的是在洞庭湖,就不存在韩信顺道迎接的说法了。

大部分人把“云梦”认成洞庭湖的来源往往是唐朝时候那首诗:“气蒸云梦泽,波撼岳阳城”。这首诗描写的当然是洞庭湖的场景,但是汉初和唐朝隔了八百多年,地形会变,称呼也会变。更何况,“云梦泽”和“云梦”真的指向同一地点吗?

所以目前应当澄清两个问题:第一,云梦与云梦泽是否一回事?第二,刘邦去的这个云梦到底在哪里?

以下是一些资料,本人仅是收集并加以简单归纳整理,如有错误希望有大佬多多批评指正。

关于第一个问题,到20世纪80年代初,历史地理学界基本形成的共识是,“云梦”是一个包括多种地貌、范围极为广阔的楚王游猎区,“云梦”与“云梦泽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(参见谭其骧:《云梦与云梦泽》,《复旦学报》1980年增刊《历史地理专辑》。)云梦可能并非传统认识上的专名,而是楚地人对宜于游赏的水少草茂之地的通称。

其二,先秦至汉晋时期,对于云梦之地有着很多记载,而这些记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,有邓地、沮水、江南、峡江、华容、巴丘,还有伪游云梦这里讲到的陈地之云梦。


(云梦的分布示意图,最右上角的是陈地云梦。引自周宏伟:《云梦问题的新认识》,《历史研究》,2012年2月)

那么如何确定陈地的云梦在这个位置?

首先,汉初封予韩信的楚国,封域包括秦东郡、会稽、泗水、陈郡、薛郡等,与今江汉一洞庭平原一带显然无涉。(周振鹤:《西汉政区地理》,北京:人民出版社,1987年,第8—9页)按照《史记·陈丞相世家》记载,陈平给刘邦献计说:“古者天子巡狩,会诸侯。南方有云梦,陛下弟出伪游云梦,会诸侯于陈。陈,楚之西界,信闻天子以好出游,其势必无事而郊迎谒。谒,而陛下因禽之,此特一力士之事耳。”

(以下内容皆引自周宏伟:《云梦问题的新认识》,《历史研究》,2012年2月。有删减。)

考陈之西南商水县(治今河南商水)一带,中古时期确实还存在楚时“云梦”遗迹。一是有较大面积的楚时所作陂塘水体。《太平寰宇记》卷10《河南道·陈州》“商水县”条云:“驿马沟,在县西南十三里。古老传云:楚相孙叔敖截汝坟之水作塘,下有柘塘陂九百顷,遂乃凿此沟。”

在此处有用于游憩、观光的楚时所筑章华台。“商水县”条又云:“章华台,在县西北三里。……《春秋后语》:‘楚襄王二十年(前287),为秦将白起所逼,北保于陈,更筑此台。’”《春秋后语》为晋孔衍所撰,其说当有依据。今该台遗址面积约200平方米,原高2米多,附近地表尚发现有周代、汉代遗物。(商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:《商水县志》,郑州:河南人民出版社,1990年,第354页)

需要指出的是,商水县在宋以前称溵水县,以县境有澱水(约当今沙河)而名。溵水,或写作漶水、水。《说文》:“,水,出颍川阳城少室山,东人颍。”《集韵·欣韵》云:“……或从隐从殷。”隐、殷,上古影母文部,与后文所论“云”、“離(雍)”等字的读音极近,疑为通假字。
(引用结束)
可见,云梦之名很可能是前287年楚都郢由纪南城迁陈时楚顷襄王等带到陈地的。随着后来楚都的再迁,楚国的灭亡,陈地楚贵族的流散,云梦这个由楚贵族带来陈地的名称,也就慢慢被人遗忘了。

简单来说,刘邦去的应该是河南商水一带,这个地方离他的都城长安和楚国的国都下邳都不是很远,所以韩信才会这么老实地就跑过去迎接。

一篇文充满了爱

太喜欢你的评论!在寝室哇哇乱叫!
在我写这篇文的时候,韩信最后那滴眼泪,我也跟着难过了很久。
“人生在世,生或为家国大义,或为知己相酬”。钟离肯定是他的知己,但是那个让他登坛拜将,对他解衣推食的明主,是不是知己呢?那个不管不顾月下疾奔,却在最后骗了他性命的前辈,是不是知己呢?在我看来,韩信对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都是非常复杂的,所以我把这两人作为韩信相关系列的开篇故事。
韩信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,所以权衡有关君主之事的时候,这些感情都在拉扯着他,让他时而恶言相向,时而又乖顺驯服。同时,他的这些感情还牵涉到他一生的追求与尊严,那么在那样的一种社会中,实际上他是格格不入的。
而这种格格不入,就是他人格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,刘邦以及他手下很多同样出身市井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品质,勾人又灼人,所以刘邦没法替他开脱。他的性格,就决定了他“该”死,而且必须是在暗角阴谋中死。我现在想通的是,这种结局和刘邦其实关系不大,和吕后萧何关系也不大,其实就是他自己早在一战成名的那天,自己给自己亲手写好的。

糯米栗子芝士团:

给 @顾曲 这位小朋友那篇《胯下》的评论


不用谢。


手快过脑子,加上床下空调太冷,敲完就发上来了。如果你不喜欢那肯定是你的问题。


好久没写这么放飞的评论了真实幸福,所以写的有点飘。


内心一股邪火,足以烧干云梦泽。


中间有很多年我是不认为汉王做错了的,他的无情和真情都来的情真意切,拒绝不了他解衣推食,就也拒绝不了他夺符藏弓。我只是受不了他这种渣男性格,演信任时演到感动自己,一挑拨就被间,翻脸时做着不留情面的勾当,还要来一个且喜且怜。但是他是一个合格的君王,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合理而恰当的,包括对韩信的一路猜忌,充满了一股又当又立感化群臣的个人魅力,让人咬紧牙关恨他时都会忍不住溢出一声叹息。这是我对他远不及他的伟大的偏见,即使在这样的偏见下,我依然不认为他对于异姓王的做法是错的。


这篇文简直掀翻了我上一段所有的自我说服,作为历史上一个兔死狗烹的标杆性样本,刘邦在这件事情上永远是受诟病的。说着天下已集,乃谋叛逆的讽刺,心中也要暗叹天下已集,韩信确实该死,世事如此的洪流裹挟着一切荒谬魔幻顺流而下,然而枉杀功臣什么时候也能成为一件值得被理解和原谅的事情了?我最爱的将军偏要逆流而行,无惧明涛和暗流,抱着剑立在水中,这恰恰是我为什么这么爱他的原因。就像这个文中的他,垂手伏地不过是咬人前的蓄力,他从胯下穿过,却走不上委曲求全的道路,坎坷无法磨平他,浮华不能软化他。他在走一条辉煌的死路,路的尽头是他不甚看重的生死,路上却有他穷尽一生也拿不够的千秋功名。


在前半篇,比起樊哙那段,我倒是认为刘邦杀心最重的时候应该是云梦那段,在座皆是垂垂老朽,唯有楚王恰是青年才俊。人人爱他的骄狂恣意,他的年轻气盛,他的骄狂让他在毁灭的道路上一路狂奔,他的年轻让他无路可退。他刚入盛年,朝气蓬勃,生命旺盛,军中积威像坚固结实的根系牢牢扎进土壤里,只需要一丁点阳光雨露,就不知又要茂盛的长的多高多密。作为一颗早早秀于林的良木,他的身上还有无限可能。容不得他在遥远的楚地自由发展,只能把他圈养起来,养在长安城逼仄的街道上,困在未央宫逼仄的朝堂中。砍断他所有的要求和期待,折断所有伸展出来的枝蔓。其实高祖伪游云梦这段,我觉得对于刘韩比对于钟韩要更有意义,这是刘邦做出的最后一步退让,也是韩信最后一幕悲剧的序章。


不过我更爱这篇文的后半篇,籍儒那段真是渣出天际,我也要一把火烧死这昏君,什么东西?也配相提并论?确实比他这鲜血上讨封的尊贵王侯低了不知道多少等,这话虽然语气不对,但是字面意思我还是很赞同的。本来比起文臣我就更偏爱武将,更遑论这种谄媚弄臣。毕竟空谈误国,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(但是现在法制社会,祀就算了。


后半篇的文里我最喜欢那句“我并未想过要杀你”,他对韩信的杀心一直都在,可是一直都不曾真正落下,直到最后人都凉了还在那里矫情(?)他的举动中总是留着一些情面的狠绝,带着故作姿态的心软。这句前后韩信的反应我也很喜欢,他在个人命运相关时的感怀远不如对于钟离眜一事的触动。作为常年行军打仗刀尖舐血的人,他对危险应该有更为敏锐的预感,很多事情不可能毫无感觉,擅长设伏的将军不可能在人情世故上全然天真。但他对功名的渴望和对自己的强大认可把他牢牢栓在命运的轨道上,他为此而活,必然也会因此而死。


不能否认的是,韩信真正想要的一切都是刘邦给的,他想要的名声功绩,全都是在刘邦的交付和欣赏下实现的。刘韩的车从我RPS的滤镜下看简直不能再合理了,刘邦的倚重是他颠沛流离的前半生中一块最大的浮木,他忘怀不了这样的恩情。桀骜中总会对陛下露出一点点柔软的内里来,不过只有一点点。毕竟从这个年轻人登坛拜将开始,汉王对他的一路猜忌下,也是一路的纵容。

存图。430-501上海miflo现场。
标明出处,开放授权。

【历史向】【邦信】胯下(小破车)

设定是白登之围之后,刘某人憋了一肚子火召见韩信。
如果文中链接上不了车请戳评论~

说是历史向,首先我是信信亲妈,所以偏心难免,但是我也非常尊重汉王,文中两个人的嘴炮没有侮辱的意思。其次,两个人的心态都是自己瞎揣摩的,人物可能会ooc,希望大家见谅。再次,有关钟离眛和伪游云梦的事情我应该还会再写得更详细,不过那应该就是钟信的cp故事了。最后,请在上车时不要太过在意司机的年龄,不然可能会晕车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下面是正文

萧何进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陛下伸长了两条腿斜靠在几上,指挥着一名小宫女给他揉捏。冠也不曾戴,就这么半散着头发盯着几上的棋盘,或者说棋盘上布子的手。而执子的,正是许久未在朝堂上见到的淮阴侯。他倒是规规矩矩地坐着,低眉敛目,仿佛注意力都在棋盘上。萧何看他这个样子,反而有些忐忑,心道:还不知道这小祖宗这张紧闭的嘴,打算再吐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陛下这次吃了个大亏,本身也憋着不知多大火呢,这下可好,互相不对付去吧。

虽是这么腹诽着,但心系天下的相国大人还是不敢怠慢,趋步向前,陪着笑脸向陛下行礼,刘邦懒懒地抬手让宫女退去:“相国何必,朝堂上都不这么走,就我们三个人反倒讲究起来了。”说着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依旧沉默的韩信。

萧何勉强维持住笑脸:“礼不可废啊陛下,叔孙通老先生有些日子不在宫里了吧?”

“他在外面传道受业,可比在我这宫里头风光多啦。”刘邦坐起身来,揉了揉自己撑在几上的胳膊肘,又活动几下。“可能人吧,就是对赏赐啊封官啊什么不甚在意的那种。像我这样的俗人自然是不懂咯,当年起兵不就是为这些个么?”

“啪”地一声,韩信手下的棋子与棋盘接触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“陛下言重了,叔孙通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,便是要享用荣华富贵,也得有那个命不是?”

萧何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没给他圆回来的机会,韩信继续道:“陛下,之前的残局便是这样了,不知这次亲征一回,思路是否开拓了许多,有没有制服臣的思路了?”

萧何真想把盒里余下的棋子都塞进这个混小子嘴里,教他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。谁知这还没完,见他漫不经心地歪头向萧何:“说起棋局,前段时间在平阳侯府上小坐,曹大人的棋风中正平和,让人如沐春风,信多有受教,想来与萧相国恰是棋逢对手。”萧何还没来得及搭腔,余光见陛下神情似笑非笑,心里不觉“咯噔”一声,便听到:“既然说到拜访,听说你前几天还去了樊哙家中,可还满意?”

自从云梦一游回来,许是因为白白让韩信折损了一位好友,陛下对韩信的诸多所作所为基本不闻不问,像一边称病不上朝一边在长安城内到处溜达的事情,光他萧何知道的就不止三五回。陛下这次单单拎出来讲,不知韩信究竟做了何事?抢人珍宝?强人妻女?哈,如果真是这样便是新鲜事了,从未见韩信对这些事情上心过。

更何况,樊哙的东西,怕是未有能入他的眼的。不过说起来,樊哙对韩信向来敬重有加,若是韩信真看上樊家女儿,想来樊哙也是愿意的。萧何看向韩信那张还存有少年气的脸,不由想起刚起陈平刚刚从楚地回来时的闲话:“姑娘们听说楚王出游,湖上泛舟的哪个不是眼波比那云梦之水还温柔。啧,不知道的以为是一瞻陛下真龙之资,陛下宣一位到御前,结果那姑娘给陛下献了一曲,却为我们楚王劝了三盅酒。席散后陛下与我叙话,边感叹我们皆是垂垂老朽,唯有他楚王,恰是青年才俊啊。”

正想着,就听韩信不紧不慢道:“樊将军盛情难却……”

还没说完,陛下一巴掌就拍到案几上,棋子被震起了不少,稀里哗啦散落一地:“我看你们他(和)娘(和)的一个个本事大了,当日推举皇帝时都装忘(和)八,现在想反?在云梦留你狗(和)命,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了?我告诉你混小子,你不过是仗着……仗着……”

大概是气急,刘邦怕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乡野粗话不停往外蹦。每当此时萧何总有一种自己身处幻境之中的感觉,仿佛面前这人还是市集上和人胡搅蛮缠还价的刘三,而不是尊贵的大汉天子。不过也许久没见过他如此破功了,韩信这样一再试探底线,早晚会出事。

而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缓缓垂首伏地,萧何却知道这是小狼崽子咬人前的蓄力:“樊将军向来不甚在意赏罚之事,便是不知者无罪,谋反一罪臣愿一人担下,上次的那个牢狱就挺好,只要有一日三餐,臣随处皆可安顿。”

萧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韩信去樊哙府上,樊哙那小子犯浑,大概是依旧以见王之礼送迎,难怪陛下发了这么大的火。或许为了这对君臣的战火不波及到自己身上,最好的办法是就地土遁。韩信这个态度,就差没把头伸到刘邦跟前让他砍了,虽然他平素如此,但是此事说大了可就是群党谋反,罪加一等,这小子还真当自己有九条猫命不成?

相国大人暗自重重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依臣之见,樊将军是个粗人,又许久不闻朝堂之事,不过一时失察。更何况,樊将军为人如何,陛下不会不知吧。至于淮阴侯,明明是樊将军的疏忽,看起来却成了他的过错,这份冤屈愿陛下明察。”

刘邦表情微缓,冷哼了一声:“淮阴侯都已认下谋反之名,萧相国还替他开脱,当真是尽心。”

“臣皆是为社稷与陛下着想,不敢有半分徇私。”

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
萧何心惊胆战地退下,余光扫视殿内摆设。早年间,韩大将军与陛下意见不一,又倔得不肯低头,刘邦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,披甲时还好,日常不是没有过大将军挂着彩从主上帐中出来的时候。

如今年岁见长,韩信的脾气却是也见长,还好自家子孙儿辈没有这样秉性的,否则他萧何一把老骨头,不多日就被折腾散咯。虽是这么想,萧何待韩信有如亚父,虽然也常常提醒,但二十多年的坎坷都没能磨平他,这名头浮华又岂能软化他半分,萧何再次暗叹了口气,闭上了殿门。

叮叮当当小破车

良久,他缓缓道:“你这滴眼泪,可是珍贵得很。上次看你在我面前这样,还是……”

韩信打断他:“陛下与其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,不如多考虑一下对付匈奴的计策,免得下次又要陈先生使些花招才能脱身。”

餍足的陛下头脑依旧清醒:“你还是因为钟离眛之事记恨我。”

“当年季布让你如此狼狈,你拜为郎中;钟离眛未曾与你有交集,只求在云梦躲个清静,你却逼我做不仁不义之人。朱家的面子就这么大?”

刘邦叹了口气:“韩信啊韩信,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个小孩子。季布之留,与朱家没有任何关系;但钟离眛之死,你却难逃其咎。”

闻言,韩信腾地一下坐起,一霎连下身的不适都忘记了,头脑一片空白,呆呆地看着刘邦,突然冷笑道:“哈,好一个‘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’!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!若我不死,那钟离必担反叛之责;若我身死,钟离自然也没有活路。怕又是陈先生的良策吧!”

刘邦软了几分口气:“我并未想过要杀你。”

“人生在世,生或为家国大义,或为知己相酬。如今四海平定,知己各有所归,生死不过形骸于外。”韩信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单手支着身子,一字一顿。

刘邦大概没想到他会将这种丧气话说得如此有理有据,一时也沉默了。半晌,他突然怒道:“这就算大势皆定?匈奴之军你还未曾会过面,此等大患……”

“白登之事了结才多久,陛下又开始做春秋大梦了?如今不是兴兵西向之时,臣确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
刘邦被他这句话堵得不想喘气,到底还是没有理睬小兔崽子的毒刺,半晌道:“朕在一日,你便做一日的淮阴侯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总有用到你的时候。你少听手下那帮谋士胡言,早晚有天我把他们一锅煮了。”

韩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一条胳膊撑着复又缓缓躺倒在了软垫上。

——————终

楼诚及衍生 出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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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,梦到体育课上(?)老师点人上去展示新学的华尔兹,然后点到了xygg,他没有舞伴,于是我就非(迫)常(不)冷(及)静(待)冲上去和他搭伴。
然而,现实中的我学舞蹈大部分都是跳男步的,因为平时学校上舞蹈课的女生居多,我个子算比较高的,老师就让我跳男步。所以,我在梦里非常自然地摆起了男步的姿,还把爪子搭在了他的腰上……他一愣,冲我笑了一下(就是那种东风夜放花千树的笑!!!),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换姿势……
音乐想起来竟然是auld lang syne!不知道为什么那节课是在室外上的,阳光,草坪,感觉自己像在婚礼现场一样……全程我都不知道自己跳的步伐是什么,基本上就是跟着他飘……
跳完了之后我晕晕乎乎的,老师说我们组跳得比专业组还好,然后!他!又笑得特别甜!伸出手来!冲我击了个掌!他的手好软wwwwww
梦里的幸福感至少还能持续十天吧……

感觉自己磕的所有cp都是借着别人的视角在磕雨。譬如说他冲你撒个娇啦,冲你笑一笑啦,冲你粘糊糊地说一句啊我生气啦。
然后我就死了。
躺平任嘲。

梦回那年乒超的美颜盛世

不管输赢你都那么温柔地冲我们挥手。你存在的意义于我们真的太重。